第37章
显然，杜历卡说动伊蕾了。并且，他还在说出了那句话之后又对伊蕾说道：“你看起来太紧张了。你可不能让球员们看出这一点。你得把这些藏在心里。这一点，你可得和我学学。”
闻言，伊蕾努力地深呼吸了两次，本想告诉自己的助理，她好了！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抱歉我可能还需要十分钟。”
“好吧，好吧。我们可以先讨论一下三天后那场比赛上的一些细节。比如说，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们的哪名球员需要进行犯规战术。”
“不。我希望，我的球员这一次可以尽量避免犯规战术。”才仅仅只是在一刻之前，伊蕾还有一种怎么都回不到状态的感觉。可才只听到了这一句，她就斩钉截铁地给出了这样的一个回答。
在杜历卡疑惑地看向她的时候，伊蕾好好地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才语调缓慢地开口说道：“很多地方都有这样一个固有的概念。甲级联赛的球队更强调战术和技术。而乙级队则更强调身体，在面对强队的时候喜欢犯规。但是这一次，我们不能让人加深这样的一个固有概念。我想要告诉球迷，梅特奥是一支球风明朗的好球队。”
说着，伊蕾压低了声音地喊了一遍自己的这位助理先生的名字。
“杜历卡。”伊蕾说道：“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就算输球，我们也不能输人。”
当伊蕾说出这句话之后，这个年轻时怎么也没能冲去甲级联赛踢球的捷克人被伊蕾完完全全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他似乎是想要反驳，或者说是试着去说服伊蕾别要这样，可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说道：“好吧好吧，你把我说服了。不过我可得告诉你，我们不犯规，不代表斯巴达队也不会犯规。你我可都知道，这支球队的球风很硬朗。很‘硬朗’。如果当值主裁判的判罚尺度不够紧，那你可得想好我们该怎么应对。”
对此，伊蕾只是笑着点头。于是已经和伊蕾合作了有一段时间了的杜历卡这就没了脾气，打开了他那一卷印有足球场平面图的纸卷，并用重物押上它的两边，而后用笔在上面画了起来。
“这是多家媒体给出的，有关布拉格斯巴达队在次回合的八分之一淘汰赛上可能给出的首发阵容。这和我们所猜测的有一点点的不同。这些不同主要是在……”
三天后，
伦敦。
“球迷朋友们！球迷朋友们！欢迎你们来收看这场捷克杯八分之一决赛的次回合赛事！今天的参赛双方是来自捷克的首都布拉格的两支同城球队，布拉格斯巴达和布拉格梅特奥！我想会来观看这场比赛的英国球迷一定都知道，这场比赛拥有的最大看点就是布拉格梅特奥的主教练是我们所熟悉iley小姐！在过去的一周时间里，曾经的巨星前任iley小姐进军足坛，成为了一名足球教练的事几乎可以说是炒得沸沸扬扬！”
这是十月里的一个下午。外面的天还亮着，可这间屋子的主人却是拉起了窗帘，也关了灯，独自一人地在客厅里看着这场捷克杯赛事的转播。
“iley小姐的这次进军足坛可不是普通的炒作新闻，而是真的拥有真材实料的。她在两年的时间里，把一支捷克的丁级球队带到了乙级联赛。并且根据报道，在她最初接手这支球队的时候，布拉格梅特奥还是一支主场只能容纳五千人的，连英格兰的一支地区球队的规模都比不上的，很小很小的球队。但是现在，这支球队已经能在布拉格斯巴达这样的东欧老牌强队的自家后院放火了！”
屋子的主人听到这句话后不禁笑了起来，他拿起了放在沙发前矮桌上的一瓶啤酒，对着瓶口喝了一口。
“据《每日邮报》的推测，iley小姐现在最多只可能拥有欧足联颁发的b级教练资格证。因为她在与博鲁科林分手的一年之后就接手了布拉格梅特奥，并带领这支球队在两年内连晋两级。理论上来说，她并不具备考取a级教练资格证所必须的，在职业联赛担任相关工作两年的硬性规则。可能很多球迷对教练资格证这一块都还不太了解。那我就简单地介绍一下。在拥有b级教练资格证的情况下，教练可以执教丁级球队。而从丙级开始，教练就需要a级教练资格证了。但如果是在各国的第一级别联赛，比如说英超，西甲，德甲，包括捷克甲级联赛执教，那就必须拥有欧足联办法的职业教练证了。换句话来说，胆大的iley小姐应该已经无证执教两年了！并且她今年也绝对拿不到合法执教的资格！
“《每日邮报》的记者就这件事向捷克足协发出质疑，但捷克足协却表示他们不知道，并且对这件事不予回应！这实在是太刺激了！我们大胆假设一下，iley小姐的梅特奥队现在排在积分榜上的第五位！如果她能够在赛季终的时候冲到第二位，那她就能够完成三年内率队连升三个级别的伟大创举！可这样的一名足球教练却连a级教练证都没有，那就更不用去想职业教练证了！想象一下吧，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挑战了权威的欧足联会怎么做？”
屋子的主人看着正在教练通道处等着布拉格斯巴达队主教练的伊蕾，并让自己完完全全地躺靠在了沙发的靠垫上，并专注地看向那个和对手方的教练微笑示意，而后友好握手的女人。
这曾是他的女人。
就是在这个时候，门铃突兀地响起。这让拿着啤酒的屋子主人沉默了片刻。他似乎是想假装自己并不在家。可球赛解说的声音却是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起。而后，门铃就又焦急地响起，仿佛是在催促他快些过去。
于是他最终还是站起身来，在透过猫眼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那个人是谁之后他赶忙打开门。
“加雷斯先生？”
“下午好，博鲁科林。也许你会愿意邀请自己的俱乐部主教练进去坐一会儿？”
对于曼联的主教练，加雷斯先生的这一问题，博鲁科林当然会给出肯定的回答。他邀请对方进来，从自己的鞋柜里找出了一双拖鞋给对方，而后就要去把遮盖了所有阳光的窗帘拉开。
“哦不不，博鲁科林，你不需要让这间屋子有任何的改变。我一直都认为，在不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拜访一名球员的家才能够看到他最真实的生活状况。”
说着，这个苏格兰人就走向了电视机前，并问道：“这是一场捷克杯的淘汰赛？布拉格斯巴达对阵布拉格梅特奥？”
通过电视机的微弱灯光，曼联的主教练加雷斯看到博鲁科林向自己点了点头。于是他又看了一眼沙发前的那张矮桌，这就说道：“我很欣慰你只在自己的面前摆上了一瓶啤酒。这是一个很合适的量。不过如果你的冰箱里还能够有多出一瓶给我的啤酒，我会更高兴的。”
就这样，博鲁科林的主教练和他一起坐了下来，手里拿着啤酒看起了这场才刚开始没多久的比赛。并没有选择再要一个杯子，两人就这样碰了碰酒瓶，而后喝了起来。
“看起来，iley变了很多。”
博鲁科林看了一眼比赛转播的画面。这个时候，梅特奥队正向着斯巴达队的半场阵地发起了一轮进攻，在球场中占有绝对人数优势的布拉格斯巴达队铁杆球迷向着这片球场发出了漫天的嘘声。而就站在场边的伊蕾却在受到这种气势极强的嘘声时表情毫无变化地看着场中的攻势。
于是这个曾经的小王子在沉默了许久之后说道：“是的。”
场上的希罗科夫在距离对方的禁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时候就被人彻底盯死，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他选择了在对方截断他之前给出一脚远射！这实在不能说是一脚足够好的远射，它完完全全地被踢飞到了观众席前的那片保护网上。
在这样的一脚射门之后，现场又一次地传来了很大的嘘声。那仿佛是在嘲笑希罗科夫的这次愚蠢的射门。但伊蕾却是在场边，在一个跑回中场的希罗科夫所能够看得见的地方抬起手来为俄罗斯人刚才的那脚射门鼓掌。
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曼联的主帅加雷斯说道：“你是我带来曼联的。在决定是否引进你的时候，我曾经很犹豫。因为你在过去几年里的状态实在是过于反复。我想我是真的无法确定你是否能将你在莫斯科中央陆军的那种状态带到曼联来。为了你，我特意飞去莫斯科，去到比赛的现场看了一场你的比赛。然后我就想，我一定要把你带回英格兰，把你带回曼联。”
“我一辈子都会感谢您当时的那个决定。”
说着，博鲁科林用自己的酒瓶碰了碰自己的主教练加雷斯手里的那个酒瓶，并说道：“为了曼联。”
“为了曼联。”加雷斯重复了这一句，然后和博鲁科林一起，又喝了一口啤酒。
随即，加雷斯又说道：“你在曼联只踢了半个赛季就让我确定了我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在你的身上，有着一种激情澎湃的斗志。你渴望回到你曾经的位置。你渴望向全世界证明你自己。可是博鲁科林，这样的斗志你现在已经没有了。”
听着这句话的博鲁科林低下了头，却并没有接下加雷斯先生的话。
“你还是和往常一样地参加训练，甚至是和自己加训。但是在你的身上我已经感受不到那样的斗志了。现在就连曼市德比都激不起你的激情了。我甚至感受不到你对胜利的渴望。这样的状态很危险。非常非常危险。它不仅会影响到曼联全队的士气，也很可能会让你失去曼联当家球员的位置。你已经28岁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并且你也应该明白俱乐部在夏天的时候买入和你的场上位置完全相同的雷耶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雷耶是在不久的将来替代我的最佳人选。”
第74章 曼彻斯特的雨
尽管作为主教练，加雷斯曾见过不少俱乐部当家球员的更迭，可这样的话题对于球员本人来说，到底还是过于残忍。并且让博鲁科林更加消沉绝对不会是曼联的主教练这一次来到他家拜访的目的。
因此加雷斯说出了他的一个建议：“酒精、赌博和女人是最能够激起一个男人斗志的三样东西。前两样你不能碰。所以，为什么不试着去多交几个女朋友？你和iley分手之后不就那样做过吗？”
博鲁科林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那真是一段荒唐的经历。”
此时，比赛转播中的皮什切克和当值的主裁判起了争执！他非常生气地和主裁判说着些什么，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现场的摄像机捕捉到了从后面冲了过来的伊蕾！作为布拉格梅特奥队的主教练，作为此刻场内唯一的一名女性，伊蕾居然是直接从后面抓住比自己要高大了许多的皮什切克并用力一拽，而后往旁边一推让他滚边上去，这就自己和主裁判争执了起来！
“你看不到刚才那个人的动作？他在暗算我的球员！他对我的球员锁喉！锁喉你知道吗？锁喉你要我对你试一次看看嘛？”
当伊蕾说到这句的时候，刚才还火冒三丈的皮什切克完全就傻眼了。
“他掐住皮什切克的喉结！我的球员刚才蹬他一脚完全就是被条件反射下的自我保护！你居然不理会那个阴险的家伙，还想要对我的球员做什么？刚才那个人的举动应该让他得到一张红牌！他可不仅仅是一名‘防守型前锋’，他还是一位演员！你看看他倒下去的姿势是多么的愚蠢！攻不破我们的防线就做这种事？嗯哼？！”
“冷静，冷静女士。请你退后，请你离我远一点。”
眼见着自家主教练居然和裁判吵起来了，还吵得比皮什切克刚才那样还要厉害，周围的梅特奥球员全都惊愣了！眼见着主裁判似乎也想要对伊蕾出示一张牌，球员们连忙冲了上去，隔开本场比赛当值的主裁判和自家主教练。
“你尽管保持你的傲慢！我不会辱骂你！我永远不会辱骂裁判！但在比赛结束之后，你们整个裁判组一起看比赛回放的时候！我很期待你看到你的上一个判断是多么的有趣可爱！”
在伊蕾说完这句话之后，当值的主裁判立刻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牌，发给伊蕾！看到这一幕，不光球员吓坏了，伊蕾的助理杜历卡更是直接从教练席冲了过来，并且一把抱住伊蕾，把她往教练席上拽！
“天哪……天哪天哪，我的伊蕾小姐，你怎么也会有这么冲动的时候。你想做第一个被罚上看台的女教练吗！捷克可不流行这个，英格兰和西班牙才喜欢！”
“那蠢货刚才已经想对皮什切克出黄牌了。第二张黄牌。不过他还在犹豫。我担心他真的把黄牌拿出来，所以我才冲上去的。”
在回到教练席位上之后，伊蕾仿佛就突然冷静了下来。
杜历卡：“故意的……？”
伊蕾：“对，故意的。你看看我吓他这么一吓之后他会怎么样。他在这场比赛上的判罚尺度不统一。刚开始的时候很松。后来一看情况不对就又紧了。但是松在斯巴达队的球员身上，紧在我们梅特奥队的球员身上，这不是在胡闹吗？”
说着，伊蕾又连比带划地说道：“其实比赛一开始的时候，库洛夫斯基对希罗科夫的那脚放铲就应该给牌。虽然那名球员看起来的确不是故意的，他的放铲是冲着球去的，但是希罗科夫最后的一个变向反而让他铲到了希罗科夫的腿。这个动作其实已经很大了，就连库洛夫斯基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裁判没有给出判罚，也没给我们任意球。其他球员看在眼里，就会明白主裁判在这场比赛上的判罚尺度应该会很松。这才是最糟的事。”
说完了这些话的伊蕾看向坐在自己的身旁若有所思的杜历卡，这就说道：“我们教练在场上做的每一件事都应当是有目的的，能够对场上局势起到微妙影响的。这是一位五大联赛的豪门球队主教练曾经说过的话。”
“如果不是我知道现在一定有摄像机对着我们，我真的想笑出来，伊蕾小姐。”
“我都快紧张疯了，你居然还有这个兴致？”伊蕾几乎是头都不回地看着场上形势，并对自己的助理说出这一句。尽管此时的伊蕾看起来极为镇定，可交握着的双手已然泄露了她的情绪。
“现在针对他们两边边路的互相传递，以及从边路传中的战术我们已经封堵得很好了。我认为是时候把中路打开，把他们引诱进来和我们进行阵地战了。”说着，伊蕾几乎是喃喃自语一般地说道：“拜托，拜托拜托，一定要扛住。我们可不能再失一球了。”
英格兰，
曼彻斯特。
“三年前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
在将那些往事尘封许久之后，博鲁科林终于向他的俱乐部主教练坦言一切。
“我能够感受得到，iley对我的感情更像是友情和亲情的混合体。我们在境遇相似的时候相识，她希望能够帮我走出来，就像我希望能够帮她走出来一样。但那不是爱情。不是。她说她希望和我有一个孩子，那也是我渴望的。可我不能就这样牵着她的手走进教堂。”
闷头将酒瓶里剩下的那一口酒喝完还嫌不够，博鲁科林在将那个空了的酒瓶重重地放到身前的矮桌上之后又将自家主教练手里拿着的那瓶啤酒抢了过来，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喝完它。
“我希望能够和她在一起，却不是那样在一起。”博鲁科林转过头去看向他的俱乐部主教练，在多年以前就已经认识，并将他从俄罗斯带回足坛中心的主教练，似乎是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心情。
博鲁科林说：“她的确对我很好。她关心我的一切，她关心我胜过关心她自己。她比我更紧张我的身体，每次我踢完一周双赛的赛程，她总是会比我的队医还要担心我是否会受伤。她爱我，她在意我的内心是否快乐。那是一份很深沉的，能够让我在莫斯科的冬天都会感受到温暖的感情。可那不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之间的彼此相恋！它不是！我有很多次都想告诉她，但我一看到她望向我的眼神我就觉得我根本没法开口！”
这时，比赛转播中的梅特奥队在五分钟内的接连失球后凭借萨拉卡的一脚禁区外射门扳回一球！球场中属于梅特奥的颜色轰动起来！当镜头给到看台上球迷们的特写时，你会发现他们之中已经有人喜极而泣。替补席上的梅特奥球员们和他们的主教练以及助理教练一起冲向场边！
萨拉卡的这脚射门为梅特奥队争取到了进入三十分钟加时赛的机会！
但是在那台电视机前，却再没有人去关注那些。
“我想，我们或许需要给彼此一个距离。一个足够思考的距离和空间。用来思考我们之间的感情，以及未来。”
久久沉默之后，曼联的主帅，苏格兰人加雷斯问道：“那你告诉她这些了吗。”
“说了。”在这一刻，博鲁科林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因为他即将说出的，正是让他后悔了许久的事。
“她也对我说好。答应我像我所说的那样去做。可我后来才知道，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我说的那些话。她认为那一切都是我的借口。这是我的错。我应该想到的。她受到过太多相似的伤害了。也许她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一次的伤害来自于我。”
博鲁科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并将自己的额发往后抓去，整个人都仰着躺靠在沙发的靠垫上，然后说道：“这同样也是我无法忍受的。”
“当我看到那些有关她在和我分开之后过得十分糟糕的报道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应当回到她的身边，放弃那些困扰我的，让我认为作为一个男人我无法不去想的问题。但那个时候她已经离开了，离开了曼彻斯特，离开了英格兰。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才能和她以前的那几个男友断得那么干净。后来，我终于知道了。”
听到这里，加雷斯先生不禁像一位兄长，也像一位父亲那样地拍了拍博鲁科林的肩膀。对此，博鲁科林没有任何的表示。他只是希望能够把那些郁结在他心里的事全都说出来，告诉一个绝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了解他也认识伊蕾，知道他们在俄罗斯的那些经历的人。
“她离开的时候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也没有拿走什么，就好像她还在这里一样。可她把她的钥匙留了下来。在回到这里之后，我才知道她一直都在看那些写着我有了很多新欢的报道。她甚至可能以为……我在和她提出要分开一段时间以前就已经和那些女人有了来往。她认为我背叛了她，也背叛了我对她说过的那些誓言。”
远处传来阵阵的雷鸣声，那正是一场大雨正在酝酿。于是博鲁科林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去落地窗边猛地一下拉开遮挡了所有阳光的窗帘，并让黑压压的云层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当一道闪电闪过乌云，并落下一震巨响，雨点就开始落向这座城市。
“其实她一直都还爱着赫尔曼。就好像我一直都无法忘记十七岁时的意气风发。只是我们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不再想起。”
雨，那是曼彻斯特的雨。
与布拉格此时的阳光明媚全然不同。
第75章 超长冬歇期
在对阵布拉格斯巴达的捷克杯八分之一决赛首回合赛事上，甲级联赛的霸主斯巴达队才刚刚在欧冠小组赛的赛场上击败了英超联赛的老牌强队阿森纳，这就被几乎是名不见经传的布拉格梅特奥在自己门口打了个1：3。
在万众瞩目的次回合赛事上，捷克甲级联赛的霸主来势汹汹。他们几乎是在上半场的比赛开始后没多久就打进一球，又在比赛快要进行到八十分钟的时候连进两球，打出了3：0的比分。
可就在太多太多人都以为布拉格斯巴达队就要锁定胜局的时候，布拉格梅特奥的队长萨拉卡为球队打进了力挽狂澜的一脚进球。
这使得布拉格斯巴达队和布拉格梅特奥队在两回合的180分钟比赛后将总比分定格为了4：4，并且客场进球数相同。比赛就此进入到了120分钟的加时赛。
这是一场足以用艰难来形容的比赛。
布拉格斯巴达队所面对的，是一个首回合比赛落后两球的次回合生死战。
而梅特奥队所面对的，则是一个实力毫无保留的，捷克甲级联赛的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