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2章 觉醒
同一时间。
暗夜女王走出房间，与盖九幽等人打了个招呼之后，直接离开。
当她出现在军神塔外面虚空时，净琉璃正静静站着，并未跟随一起进入。
“你怎么了？”
暗夜女王知道，净琉璃，雪公主几女肯定也有所变化，不过并未追问，此刻看到净琉璃一脸煞白，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脱虚一样。
“无碍。”净琉璃擦去额头的香汗，微微摇摇头，道，“忽然想起以前的一些事，走吧，我带你去见她们。”
暗夜女王深深看了净琉璃一眼，点点头，转身时，净琉璃的声音传来，“你当初为什么称我为龙舞，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止住身形，暗夜女王娇躯微微一颤，却是没有回头，许久之后才道，“或许吧，我也不知，我以为我都是知道的，可现在却与你一样迷茫和彷徨，甚至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闻言，净琉璃的脸色更加苍白几分。
她亦是如此感觉，自从刹那间醒来后，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自己很陌生，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感觉自己就像是沉睡了很长很长时间突然醒过来一样，但醒来之后却非常模糊。
“她们呢？”净琉璃转过头望向军神塔，仿佛能够看到里面的雪公主，顾倾城，明小草，罪如烟四人。
“她们？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她们也是……”
“以后你会知道的，走吧。”
说罢，暗夜女王没有停留，当即留下一道残影。
望着暗夜女王的背影，净琉璃的表情显得婆娑迷离，惶恐而担忧。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像是从沉睡中醒来，很多很多古怪的记忆会浮现，这些记忆是属于我的么？为什么我感觉熟悉又陌生呢，我究竟是谁，九绝又是谁……”
……
同一时间，梦幻仙山的一处洞虚空间。
这个洞虚空间的面积并不大，格局颇有些古典，鸟语花香，烟雾缭绕，看起来像是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
此时此刻，一位女子静静伫立一座亭台，女子身着军装，背负双手，整个看起来如同一位百战不殆的杀场女将军。
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提前醒来的凌若水。
不过，此刻她的神色却显得迷茫，双眸之中一抹血光忽闪忽亮，周身更是透射着一股霸气到极点的气势。
她仰望着虚空，摇摇头，缓缓迈步。
“为什么会这样！”
“我究竟是谁？我是……女帝！”
“不，我不是女帝，我是……九绝，九绝又是谁！”
凌若水口中呢喃，茫然自顾前走着，自从一次次古怪的梦境后，她开始接受传承时，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女帝转世。
但就在不久前，她忽然衍生出另外一种感觉，除了女帝的记忆之外，还多出一些从未见过的画面和记忆。
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不明白，行不通！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许久之后，当她踏入无意识踏入一间房门时，忽然愣住了。
房间内，一位女子静静坐在床上，女子的容颜并不算绝美，却是妖到极致，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目光复杂的仰望着虚空，似深思，似疑惑，似追忆。
她一动不动，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却像是端坐在无尽时空中一样，周边的空间都在随着微微扭曲。
“师姐……”
看见唐小钰，凌若水微微错愕，她忽然生出一种异常可怕的感觉，想要迫不及待的吞噬对方。
唐小钰缓缓转过神，一双略显迷茫和疑惑的眼睛静静凝视着凌若水。
“为什么会这样！我究竟是谁！你又是谁？”
凌若水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如果你不是师姐的话，应该是妖帝凤昔彤……”
“妖帝，凤昔彤……”
唐小钰呢喃自语，仰望虚空，轻轻道，“又是一个轮回到了么？”
说着，唐小钰猛然定向凌若水，“你想不想报仇，找莫殇报仇。”
“莫殇？”凌若水微微一怔，目光复杂，“我不知道，我的记忆很混乱。”
“呵呵。”唐小钰轻轻笑了笑，道，“可我不想在无止休的轮回与兵解下去。”
说罢，嗖的一声，唐小钰凭空出现在凌若水面前，伸手呈抓，周身泛起一抹异常耀眼的殷虹，猛然扣住淋上的手腕。
“我很累，不想这样继续下去，记得，找莫殇报仇！”
“师姐，不，你不能这样，你……”
凌若水的身体抗拒着，但她的灵魂却在主动迎合，这种感觉让她异常恐惧，就像是一抹小溪流入大海一般雀跃。
“不要难过，这一切都是宿命，等你真正醒来时，你会明白的。”
唐小钰轻笑着，身躯殷红色的微光仿似流水一般缓缓围绕在周身旋转，而唐小钰的身躯越来越淡。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师姐，你……你赶快放手！”
凌若水大惊失色，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吞噬着什么，吓的她疯狂争扎着想要抗拒。
突然，嗡的一声，一抹更加刺目的红色光芒自凌若水身躯激射，并未停止，而是快速缠绕向唐小钰周身的红光，瞬息间便交织在一起。
两个人同时倾斜上浮，一团红色光芒围绕着她们的身躯缓缓旋转着。
突然！
凌若水的双眼完全被一片血色铺满，宛如殷红色的大海一般妖冶而又浩瀚，她缓缓抬起手臂，一指点在唐小钰眉心，而唐小钰的身躯当即扭曲，越来越淡。
“我赌对了，我不是妖帝，不是凤昔彤，不是九绝，而是九情！”
唐小钰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存在吸收着，但她并没有抗拒，反而主动顺从，因为这种感觉就像小鸟归巢一样。
她轻笑着注视着凌若水，呢喃道，“你是我，我亦是你，我们不分彼此，我回来了，回来了，喜，怒，哀，乐，忧，思，悲，恐，惊九情，我是一颗精神种子，代表着悲情，而你是思恋，现在是时候回来了，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完整的……”
唐小钰轻笑着，身躯渐渐化作点点殷红色星光，围绕着凌若水的指尖盘旋，最后全部汇入她的额头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