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一个月之前，暴雪宣布根据他们旗下的单机游戏魔兽争霸改变的网游魔兽世界，将会正式在国内运营，而荣耀也在之后的几天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荣耀斥巨资打造的网游《西行》，也将在很快进入公测阶段，打擂台的意思，相当的明显。
如果是其他的游戏开发商这样做，会被人嗤笑为不自量力，但是荣耀这样做，却被广大的玩家所认同，国内也终于有游戏，可以跟暴雪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抗衡了，虽然结果如何还无人知晓，可是荣耀能够获得大部分的认同，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绩。
相反，当初红极一时的天之骄子，现在已经面临要关服的危险了。
想到这里，马超扭头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马雄，这个马家中不起眼的后辈，曾经凭借一款天之骄子的游戏，一跃成为了国产网游的开路先锋，各种溢美之词都加诸到他的身上，让他很是风光了一段时间，也让家族那群老头子对他刮目相看。这家伙也算是体验了到了什么叫做扬眉吐气，可惜一款先天发育不良的游戏，对玩家的粘合度是很低的，随着荣耀工作室推出了他们的第一款游戏，也是到现在位置创下了国产网游最高同时在线记录的网游《荣耀》，天之骄子就彻底的从神坛上退了下来，然后极快的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之中。
马雄找过很多推手妄图想让这款游戏起死回生，到最后都变成了徒劳，现在的天之骄子，五十组服务器，已经有三分之二成为了鬼服，同时在线的人数最低的时候不足百人。在这样下去，关服那是迟早的事情。
“马雄啊，等会见到叶云，把你的脾气收敛一下，我们今天虽然是来谈合作的，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谁才是这次合作的主导者。”马超打了一下方向盘，嘱咐道。
“我知道了哥，但是真的有必要去见那个小屁孩么？我额头上现在都还有伤口呢，当初他揍我的时候，可是下了死手的。”马雄有些不忿的说道，但是心里却升起了一种惧怕的感觉，实在是那个当初在街头跟自己大打出手的小屁孩，现在已经成长为了自己需要仰视的存在。
马雄虽然纨绔，可是他的智商还是有的，通过一些途径也能够了解到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东山码头事件，自然也清楚自己害怕的那个少年人，在这次的事件中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想着他是跟哪些级别的人物扳手腕，马雄就感觉自己背上凉飕飕的一片。
“说实话，你那个游戏现在基本上已经没有维护下去的必要了，如果能够跟荣耀工作室达成合作协议，说不定还能够挽救，再不济也可以捞到最后一笔钱。而现在房地产事业成为国家经济支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们如果不能够搭乘着最后一班车，就很可能被市场经济给淘汰。叶云在去年就已经意识到这点，一放一收，将资本的运作方式，发挥到了极致。你看看现在的世纪浅水，是何等的风光。整个西南片区的地产行业，世纪浅水都能够插手，这种规模的资本运作，不光是你，就连我都需要学习。所以这次的见面，很重要，你得把你的脾气收起来。如果你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当场翻脸！”
第687章 想不到的合作（三）
叶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场合下，再度见到差不多快被他遗忘的马超。
要说当初第一次碰见马超的时候，叶云的确是将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对手，原因非常的简单，因为马超在后世的名声很大，马家在西南片区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因为叶修的异军突起，导致整个天府省的政治格局出现了极大的变动，后世很强悍的本土势力在叶修跟唐学谦两个人的联手夹击之下，不说分崩离析，至少也是元气大伤。
本土势力的领军人物钱益民离开了政坛，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闲人，虽然还有一定的影响力，可是碰见了强势的唐学谦，他那点影响力根本不足为惧。
而周婕妤则是出于平衡的需要，唐学谦注定是要走上高位的，所以他不能够给人留下无法团结同志这样的印象，周婕妤作为钱益民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在某程度上也能够代表本土势力。
留下一个周婕妤，可以很好的安抚本土的官员，这也是唐学谦驭下的手段之一。而周婕妤也明白这点，所以她要做的不是继续扛着本土派的大旗跟唐学谦对抗，而是老老实实的替唐学谦来整合本体的势力，如果将省委书记给惹毛了，祭出最凌厉的手段，那么就将是本土派的噩梦。
所以马家失去了政坛上最强力的护航，衰落也就在情理之中。只是这种衰落是横向比较的，不管马家如何的倒退，也强过天府市百分之八十的企业。只不过在面对浅水这样的对手的时候，马超这一脉，基本上已经没有可以战斗的能力了。
马煊还在坚持着，因为他背后有索尼！还有渡边淳一。
这就是叶云最疑惑的地方，马超忽然到来让叶云第一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扭头看了看马梓萱，这个小妞正在专心致志的对付一块糖醋排骨，根本不管云少的困惑。
“云少，让你久等了。”马超来到包厢之后，快步的走到叶云面前，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伸出手。
马雄看到这一幕之后，心里惊异，要知道马超可是相当骄傲的人，可是现在的他却做出这般举动，讨好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
叶云倒没有托大，笑着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说道：“马少爷客气了，请坐。我是有些意外，没想到马梓萱口中说的那个人，会是你。”
马超微微颔首，在叶云的侧首坐下来，笑着说道：“梓萱当初跟我将要跟云少见面的时候，我心里也有些惊讶。不过现在想来，见面并不能够代表什么，何况我也非常的钦佩云少的手段，想要在你身上偷师几招。”
叶云朗声一笑，说：“马少爷真是说笑了，我可没有什么值得你偷师的地方，互相学习吧。”
马超点了点头，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指着马雄说道：“马雄，云少应该还记得吧。当初他跟你之间有些误会，我今天专门带他来跟你道歉，希望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今天之后就彻底的翻页。不知道云少，意下如何。”
叶云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淡然说道：“其实那些事情我早就没有放在心里了，不过马少爷如此郑重，如果我不接着就显得太没有水准了。马雄，我敬你一杯。”
马雄还愣在原地，马超表情愠怒，在下面踹了他一脚，这个家伙才猛的缓过神来，赶紧端上了桌上的酒杯，惶恐的说道：“云少，这可不敢当啊。这杯酒应该我敬你才对，我先干为敬，你随意。”说完一仰脖将酒尽数倒入自己的喉咙里，叶云也实在，对方都说了随意，他还真的是小小的抿了一下就放下了杯子。虽然这个举动有些托大，不过在场的人也不敢说什么。
马梓萱放下筷子，拿湿巾擦了擦嘴巴道：“干嘛呀你们？搞的跟中美双边会谈一样，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严肃，放松一点嘛。来来来，先吃菜。今天姑奶奶请客，你们如果不把菜吃光，我跟你们没完。”
叶云一直都觉得马梓萱应该是跟马煊的关系比较好，但是现在看来她跟马超之间的关系也不错。当然事情不能够只看表面，何况现在叶云也搞不清楚马梓萱今天搭桥让他们之间见面，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听说云少现在碰到一点麻烦的事情？”一杯酒下肚之后，马超没有任何啰嗦直接进入了正题，这也是他今天来见叶云的真正目的。
虽然马氏现在不能够跟浅水相提并论，但是在天府省这个地方来讲，马家的人脉关系，还是很有水平的。不论是官场还是坊间，马家这么多年的经营也不是白费力气。虽然本土派现在的抱团趋势被唐学谦给打乱了，但是有时候办事只要认识那么一两个人，就可以了。
在这个官本位的国度，高官的一句话，能够抵得上你奋斗好几十年的努力。
叶云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夹起一块肘子放到盘子里：“马少爷消息还真是灵通，但是我现在的麻烦很多，不知道你指的是那个方向的麻烦？”
马梓萱不耐烦了，一巴掌扇到叶云的胳膊上，抱怨道：“你小子比我也大不了多少，能不能够不要用这样老气横秋的口吻来跟我们说话，搞的我以为是我爸坐在我旁边。不对，我爸说话都比你青春，你完全就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叶云哭笑不得，马雄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怎么自己这个妹妹跟叶云的关系如此好，居然可以随意调侃他。要知道马雄现在可没有那个胆子去跟叶云开玩笑了，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马超，在跟叶云之间谈话的时候也是夹着小心，深怕在什么地方说错了就得罪了这个人。可是马梓萱却不管不顾，先是肉体接触，然后是语言攻击，偏偏叶云还没有任何的表示。
难道说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奸情？
看样子很有可能啊，马雄在心里暗暗想到，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只能够藏在心里，假如他敢说出来，不要讲叶云了，就算是马梓萱都足够让他好看的。马家的魔女可不是浪得虚名。马雄可以鄙视马家任何一个人，包括马超和马煊，但是对于这个堂妹，他只有害怕的份儿。
“小妹，不要乱讲话。”马超轻声的说道，马梓萱撇了撇嘴巴道：“哥，这家伙心眼坏得很，你可不要惯着他，也不要怕他。有我给你撑腰的，你有啥条件就直接说，我看他敢不敢拒绝。”
叶云抗议道：“喂，你这是啥话，怎么谈生意到你口中就变成了买菜一般？合着我只能够接受你们的条件，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了。不带你这样玩的，就算买一根黄瓜，我也能够让摊主少我几毛钱吧？”
“这都是啥破比喻，亏得云少还是高材生，这样的修辞手法比小学生都要差劲，我都懒得说你了。行啦，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先闪人了等会还得去看演唱会呢。”马梓萱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往外跑，不过刚刚到门口又折返了回来，走到叶云面前伸出手。
叶云抬头看着她，愕然问道：“干嘛？你不会还要问我要车费吧。”
“把你的电话给我，今晚的演唱会是宋筱婉的专场，我知道他在你旗下的娱乐公司，所以给我搞两张贵宾票没有问题吧。赶紧打电话，弄个七八十张来。”
马梓萱骄傲的皱着小鼻子说道。
叶云是真心被她打败了，不过细想一下，这妞也算是用心良苦。经过她这样的插科打诨，叶云跟马超之间那有些尴尬的气氛，算是消解了很多。至少等会谈判的时候，不会跟刚开始那般拘束了。
从叶云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马梓萱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餐厅，马雄本来也想要离开的，但是被马超给拽了回来。
“云少，在谈论那些事情之前，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马超递给叶云一支烟，诚恳的说道。
“你说，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尽力去办。”叶云点头答应，不去管马超这样的低姿态，就算是给马梓萱面子，他也要出手相帮。
“马雄公司的那款游戏，已经彻底的经营不下去了，所以我想问问，荣耀公司有没有兴趣，收购天之骄子？”马超一字一句的说道，马雄听到这话之后忽然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今天马超叫他来，他还以为只是道个歉就完了，怎么说着说着，就牵扯到了他身上，而且看马超的表情，真是准备将自己的公司全盘交给荣耀去打理。
从利益的角度来说，荣耀收购天之骄子是双赢的结局。可是天之骄子当初就是抄袭荣耀的蓝本，如果现在被收购了，他马雄的面子往哪里搁，以后在公司碰见荣耀的高层，他又该如何自处？还是干脆将东西卖掉从新开始。
马雄有些拿不定主意，心里也有些怨气，马超你谈论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干嘛要扯上老子。
但是这些怨怼，他不敢说出来。只能够胆战心惊的看着的马超，还有在他对面的叶云。感觉现在自己的命运，已经完全被这两个人给靠给超控了。
第688章 想不到的合作（四）
收购天之骄子？
马超有些紧张的看着叶云，而马雄却是一脸忐忑。
说实话他心里有些排斥这样的谈判，天之骄子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心血，虽然也是抄袭来的，但是当初这款游戏是将马煊推到了人生最顶峰的位置。即便是现在不行了，那也是他一手缔造出来的，可是如果被转让出去了，那么就跟他马雄没有多大关系了。当然真要是被荣耀吞并了，他马雄也必定能够谋得一个不错的位置。
可是自己控制和听别人的话，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马雄没有什么壮志，你让他再去创业，他是百分之百没有那个心气儿了。所以现在留给他选择的余地真的不多，要么同意转让，要么抱成团一起跌入无尽的深渊。
想到这里，马雄感觉自己的力气忽然就被抽光了，整个人软绵绵的依靠在了座椅上，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非常的木然。马超侧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悦的光芒，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叶云的嘴角再度扬起了邪魅的笑容，慢慢的吃着菜，也没有立刻表态。等了几分钟之后，才放下筷子慢悠悠的说道：“这个事情，你找张震他们比较合适，毕竟荣耀工作室，是他们在负责。我向来都不插手这些具体事务，毕竟他们是专业，而我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马超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过也是一闪即逝，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么这个话题就略过不谈吧。”
马雄悄然的松了口气，心里也知道或许他已经错过了最好的翻身的机会，但是叶云没有当场表态，还是让他的面子比较过得去。至于之后会发展成为什么样，不是此刻需要考虑的问题。
“不过嘛，我对天之骄子这款游戏，不看好。我想张震他们估计也不会太看中。因为这款游戏说的难听点，那就是个先天发育不良的玩意，面世的时候，也是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如果不是国产网游在那段时间处于一个相对来说的空白期，我想天之骄子注定会很快的湮灭在市场之中的。现在，国内网游市场开始逐渐的规范起来，玩家的口味也是越来越刁钻，像天之骄子这样的游戏，注定会被玩家和市场淘汰的，现在我把这个东西收购过来，不是一种极大的浪费么？”叶云话锋忽然一转，淡然说道。
马雄就很是不忿，这个小屁孩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居然把我的心血批斗得一无是处，不就是为了衬托出你们荣耀的厉害么，但是当着我的面，你也不至于说这样恶毒的话吧？什么叫做运气使然？没有实力运气再好也白搭。虽然天之骄子有这种那种的毛病，可是没有谁可以抹杀他曾经取的的辉煌成就！你叶云算什么，凭啥对我的心血指手画脚。
“云少，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知道，当初天之骄子是按照你们荣耀工作室的蓝本来做的，这个我不否认。可是并没有法律能够来指正我是抄袭，那只能说是荣耀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不严谨。之后的成功，也证实了我的眼光独到，现在只是碰到了一点点的困难，你就冷嘲热讽。我告诉你，就算荣耀要收购，我也不稀罕。我还不相信我马雄，会被这样的困难所击倒！”马雄站起来涨着脖子说道，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楚可见。
“你给我坐下，马上给云少道歉，你这是耍什么横呢？也不看看场合。”马超怒道，伸手去拉马雄的衣袖。结果后果使劲一摔，正好碰到了桌上的酒瓶子，接着就是啪的一声，酒瓶摔倒地上，溅起了一地的玻璃渣子。
叶云拿着湿巾擦手，目光凛然的看着马雄，嘴角含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不错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马雄。有脾气，有冲劲，没大脑。但是，这是最真实的你，我喜欢这样的你，而不是刚才唯唯诺诺跟个没发育开的小学生一样的你。”
马雄直愣愣的看着叶云，搞不懂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而马超也愣住了，今天这个事情的发展，还真是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云少，你这是什么意思。马雄刚才是太过于激动，你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马超看了看他们两人，站起来打圆场。今天来见面的和主要目的还没有说呢，可不要因为这件事而搞的双方不欢而散。
“我不会生气，只是觉得马雄这样才算是比较直率，我喜欢跟直率的人谈话。刚才说的那些关于天之骄子的言论，不管你如何生气我还是保持同样的观点，但是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同意荣耀工作室收购天之骄子，马雄你也一并加入荣耀工作室，担任市场部副总监的职位。而天之骄子这款游戏，在并入荣耀之后就关服整顿，直到内部的人员觉得可以重新开服的时候再公测。重新开服之后，如果三个月之内还是不能够取的好的成绩，那么这款游戏就只能够彻底的淡出网游市场。”
“而你，马雄以后的工作重心不是在天之骄子这款游戏上面，而是要投入到《西行》的市场推广之中。这一点在你加入荣耀之后，会有专人跟你详细谈论的。如果同意以上这些条款，那么我们就可以继续谈论下去，如果不可以的话，那么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叶云点燃一支烟，笑着说道。
马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要知道叶云的年纪可是比他小了好几岁，但是现在却有一种被长辈训话的感觉，很是别扭。可是叶云的话的确又非常的有道理，何况给出来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只是一时半会要让马雄拿出决断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等你考虑好了就直接跟张震联系。不过我说的这些，就是之后谈判的底线，半步都不会退让。”看到马雄有些茫然的眼神，叶云也没有催促他马上就答应下来。
马超也松了口气，刚才的气氛骤然之间变得紧张，让他心里很是不安。不过叶云主动的将这件事给揭了过去，算是保全了他马超跟马雄两个人的面子，不然闹腾下去，丢人的只会是他们两人。
“马少爷，我们言归正传吧。你说你知道了一些关于我公司的情况，我很想要知道，你都晓得了些什么？放心，我不会问你消息的来源的。”
马超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小心翼翼的选择措辞：“云少，我知道现在国家下发了关于对科技园工业园项目的宏观调控的政策法规，而云少的三伯叶青先生，因为某些原因现在已经离开了政坛，所以云少现在在天府市兴建的这个科技园，很有可能成为被调控的目标，而且不排除有些人，想要把这个科技园弄成典型。如果一旦真的被确定为典型，那么基本上就是回天乏术了。”
叶云的眼神慢慢的变得凌厉起来，坐在那里默默的抽烟，良久才笑着说道：“马少爷好手段，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科技园确实碰到了这样的难题，我也在找寻新的合作伙伴。可是马少爷你，恕我直言，我觉得你不太可能是我的合作伙伴，因为你应该很乐意看到我失败才对。不仅仅是你，还得包括马煊，那个跟我一直打擂台的家伙，我想如果我被抓了典型，他应该睡着都会笑醒。”
马超下意识的想要帮自己的弟弟辩解两句，但是转瞬间这个念头就被压了回去，他跟马煊之间本来就是竞争的关系，既然叶云看他不爽，他没有道理在中间当和事佬。
“当我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的确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不过很快我就明白过来，危机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机遇，云少这段时间祭出的手段，让我这个外人看得是热血沸腾，试想一下如果是我在云少的位置上，不见得就能够处理得这样好。”马超在捧叶云的时候，也没有过于的贬低自己。
“所以我就像，这或许就是我跟云少合作的机会。你要找寻合作伙伴，而我也需要一个全新的机遇来改变现在马氏集团生存环境，这可以说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叶云抽着烟，透过烟雾看着马超的眼睛，想了想说道：“周阿姨身体还好吧？”
马超就笑了，点头道：“多谢云少的关心，我妈妈身体很好。只不过当初叶老过世的时候，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叶老为国家和民族做出的贡献，是值得我们这些晚辈终生铭记的。”
马雄在旁边听得云山雾罩，这两个人怎么谈着谈着就跑题了呢，不是要谈论合作呢，怎么忽然之间就扯到小姨的身体状况上面去了。难道说小姨的身体状况健康与否，与这次的合作有莫大的关系么。
马超看着自己这个弟弟的表情，就知道他完全没有明白自己跟叶云之间谈话的深沉含义，这个东西是教不会的，只能够靠个人的领悟。不过话到了这个份上，合作已经是很有希望的事情了。
第689章 绕弯弯
马雄是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离开餐厅的，只不过在包厢里面的时候，他不太好意思将这些话疑问说出来，而且在那样的情况下，也不能够直接的将疑问宣诸于口，没得让人看轻了。
马雄虽然有些草包，但是自尊心还是很强大的。尤其是在叶云的面前，他更是不想让自己被叶云再度鄙视，就算要鄙视，那也得等双方都看不见的时候。
加之马超那个时候已经用眼神明确的告诉了他，什么问题都留到离开之后再说，马雄也只能够硬生生的将自己满腹的疑问给压制住，耐心的在旁边听两个人聊天。只不过之后叶云跟马超之间聊天的内容，非常的平淡几乎没有涉及到商业上跟政治上的事情，就跟两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坐在那么饮茶聊天。这样的谈话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大约半个钟头之后马超就站起来告辞，叶云坐在位置上点点头，也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马超两人离开之后，马梓萱很快就再度出现在了包厢的门口，先将小脑袋探进来四处瞅瞅，然后笑嘻嘻的走进来在叶云的身边坐下，“喂，你们谈论的怎么样了？我看马超的表情很是轻松啊，你答应他了？”
叶云蹙眉问道：“你不是去看什么演唱会了吗？干嘛这时候又跑回来。”
马梓萱将自己的包包扔到了沙发上，站起来舒服的生了一个懒腰，然后打开包厢的门把服务员给喊了进来：“这几个菜给我热一下，还有多放点辣椒，最重要的就是速度要快，我都要饿瘪了。”
服务员是个小帅哥，看到马梓萱如此妩媚的状态，一张脸都涨红了，唯唯诺诺的点头之后，端着盘子离开了包厢。叶云见状就在后面笑话马梓萱：“你看看你，一副花痴的样子，我想你肯定不是饿了，而是瞄上了这个小帅哥吧？妄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跟人建立超越一般友谊的私人关系，啧啧，梓萱美眉，看不出来你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花痴。”
马梓萱挥舞了一下小拳头：“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手指不痛了是吧？要不要让我再帮你活动活动，我这招分筋错骨手，才使出了不到三成的功力。”
叶云赶紧捂着自己的拳头，往后退了两步说道：“你不要乱来啊，万一等会那个小帅哥进来看到你如此彪悍的一面，对你的感观可就彻底的幻灭了，到时候你想要勾搭他，难度很大啊。这年头，野蛮女友可不怎么吃得开哦，男人嘛还是喜欢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女人。”
“那是你而已，太庸俗了我鄙视你叶云。得啦，姑奶奶今天心情高兴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吧你到底跟我哥商量出个什么结果来了？讲给我听听，我也看看有没有从中牟利的机会啊。”马梓萱坐到椅子上之后，双腿盘起压在了屁股下面，再度向叶云展示了她柔韧到极致的身体。那种让每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跳加快的弧线，又**裸的出现在了叶云的视线之内。
“咳咳，坐没有坐相。你可是淑女耶注意一点嘛。”叶云尴尬的将头扭到一旁，马梓萱听到这话之后瘪了瘪嘴巴嘟囔道：“才多大年纪，居然这么封建。”不过却也依言将双腿放了下来，换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坐姿。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不是看演唱会去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叶云点燃一支烟问道。
“哦，说起这个我还真要谢谢你，今晚让我小赚了一笔，虽然差点被警察给逮了，不过也非常的划算啊。你给我的票位置太好了，我舍不得用于是乎就全部高价出售，没想到那个宋筱婉的人气非常的高啊，那些门票很快就买光了，我转手就转了四万多块钱，哈哈，我真是太有才了。”马梓萱双手叉腰仰头大笑，又变成了疯婆子的模样，不过她向来都是如此，叶云见状也只能够摇头苦笑。